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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我和我的国家和我的国家的男朋友-Side A-面团炸蛋


一个关于国民爱上自己国家的故事，大概还有一个米篇，所以这个英篇姑且称为Side A
自作主张把这位国民主角设定成（看到后面就知道了）的那个身份 觉得有点独断 而且增添了奇怪的虐感。




对于男性动心，这对于在十八岁就意识到自己性向的我不值得奇怪。如果那名男性是我的同事，那么我可以鼓足干劲追求他，如果是一位当红明星，那也可以当个称职的粉丝，不同身份的对象，总有能够让我表达爱意的合适方式。

可问题所在是，那个人不属于上述任何的范畴。虽然我姑且称之为男性，但说到底说不定连人类都算不上。
——你相信吗？我对自己的祖国起了二心。或者，请允许我用更为直接的语言来表达，我，想与我的国家恋爱。

《我与我的国家与我的国家的男朋友》——Side A


第一次见到英/吉/利是在网路上。那时国家人形体的概念刚曝光不久，一切关于那些作为人类形态而真实存活的国家的消息都足以点燃全世界人的好奇与激情。在联合国进行第一次国家意识体的正式媒体露面披露之前，就有神通广大之人在曼哈顿的一家咖啡馆里拍到了几位国家的模样。当然，真正得到确认是在联合国的发布之后。但在那之前，英国首相对于那位“英/吉/利”的评价，面对无数闪光灯与镜头所吐露的第一句形容——“是个眉毛粗得很夸张的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大英帝......哦不，联合王国的公民们，充分发挥自嘲恶搞的天性，尽夸张之能事想像出一张可怖歪曲的脸，调侃着“哦，我的祖国，你长得多丑我都会爱你”。

没料到的是，这句无心的评价，使英/吉/利成为地球两百多位国家中，第一个真正形象进入全世界人民视线范围内的可怜人。某位当事人在咖啡店里无意听到了内容有些可疑的谈话，稍微留了点心，就看到了那位“有着夸张粗眉毛”的男人。那眉毛实在是过于显眼，加上那几个男人充斥着“说得像你那儿增速小数点前面不是零一样”“听说你家上司在议院又吃瘪”这种无论如何都不像是正常人类的谈话内容，那位目睹现场的纽约女孩，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拍下了在场的几位先生们。其他几人大都只有背影和模糊不清的侧面，而正脸最为清晰的，也是她所在博文里最为确信，“绝对就是英/国”的，我的祖国先生——
竟也是一位俊朗过分的年轻男人。眉毛独特这点倒是没错，但在金发与蓬松前发的遮掩下倒也显得协调。用语言来评述那张照片中男人的长相和浑身散发的气质，比如单单用“帅气”这种贫乏的赞美词汇实在是过于干瘪。总而言之，在那篇配图博文在网络上疯传起，不仅是激动到爆炸得体无完肤的英国人，全世界的人们也不约而同地多国家们多了不少期待。

然而就是在这样推特上的网民们刷起#My Dear Country#的话题时，我对英/国一见钟情了。虽然出柜后也有过几段感情经历，但没有一个人给过我，即使只是一个像素糟糕的侧脸就这样怦然心动的恋爱感——它也不柏拉图，甚至还夹带了一些肮脏污秽的妄想。

于是我该怎么办？追他？追求一个年龄大概是我几十倍的国家？天方夜谭，我自己都快被逗笑了。无所谓，就让我亲眼看他几眼，这没来由的爱恋与欲望，大概也是时候能够满足消退了吧。



对于英/国抱有深切爱意的远不止我一个人，正如我现在被挤在人群中，总是井井有条的英国人们现在也总算失了控。尽管有许多同我一样疯狂的背影遮挡着我看向他的目光，但这不妨碍我切切实实站在距离他三十米范围内的事实。这是我的祖国正式公开身份后的第二天，从美国的联合国总部乘飞机回到伦敦，而伦敦机场则遭遇了史上最为严重的阻塞瘫痪。尽管场面过于热烈而略显失控，视线所及的那位西装革履的金发青年却从容地笑着，向狂热的人群摆摆手。他的笑容实在是好看到难以形容，以至于人群中爆发出了更大的尖叫。而我还没挤上前去，那抹金发就快速地消失在门的尽头了。

......不够啊。
看一眼根本不够啊。简直是毒品，认为浅尝即止便可收身，但察觉过来已经没法收拾了。因而，我上瘾了，心甘情愿地。

于是，我成了跟踪狂。

一年的时间，我辞去了原本的保险公司的职务，一番坎坷也算是成为了某无名议员的助理。这样就够了，拉近了与政府的距离，就能够掌握许多关于他动向的信息。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信息摸清了英/国在国内的几处住所。因为工作原因也时常能够在议会见到他默默坐在角落里看着议员们唾沫星子乱飞的样子。便利了许多以后，我常常一早就在他前晚停留的住所附近走动，驱车跟他来到工作场所，晚上工作结束后再跟他到那一晚的留宿处。

我从没能跟他说上一句话，但尽管如此也很好地给自己营造了一种和他生活在一起的错觉。我自以为这样就能够满足，然而，总有一个人——总有一个国家令我很在意。

美/利/坚与英/吉/利共同出现的频繁次数并不值得令人惊讶。作为政治维系尤其紧密的国家，其人形体据说对应着曾经的殖民统治，具有“兄”与“弟”的人类的亲缘关系。说实话，这一概念的披露在社会学，历史学，政治学等人文领域掀起了轩然大波。平心而论，这样的联系着实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历史文件上记载着美国独立前期，大英帝国的种种“赋税无代表”的暴行，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美好的，温情的兄弟关系来一语盖之。

对此，无论是美/国、英/国，又或者像是法/国、加/拿/大这样诸多存在着殖民背景维系的国家，他们本人从未出面解释过这一问题。但是，随着媒体发布的一张张照片上，我的祖国与现今第一超大国毫无芥蒂地攀谈，并且有着各种各样有趣表情的样子，无声地向全世界宣布着某一事实：美/国与英/国，他们本人的关系很好。

而这一现实，于我则尤为深刻。

当我无数次跟踪我的祖国来到他参与议事的场所，在附近徘徊直到他一天的行程结束，想着今天是否有可能上去搭一句话的时候，入眼的永远还会有另外一个更为高大，也更为可靠的身影。
美/国说话总是吵吵嚷嚷地很大声，而过于夸张的语调反而让我听不清他说话的内容。英/国则一如既往地是绅士派，他常常毫不留情地在对方分贝过高时候拍上他的后脑勺，压低了他性感的声音，说教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呢？'Be Quiet'或是'Shut up'其实都无所谓了。我常常这样看着两个国家的背影，目送着他们钻进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轿车，徐徐启动，然后渐渐消失在夜晚的街道尽头。有些时候，他们会默默无言地一驱车开进英/国住所的车库，尔后更是我无法企及的地方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荒唐。说着爱上了自己的国家，做着尾随这样的不齿事。最后，也只是看着一对不知道是否称得上是兄弟的兄弟飘离我的视线。很奇怪的是，每当有美/国在的时候，我总是会下意识停下来，就好像在有什么意识驱迫着我：“不要跟上去了，对，就在这里停下来吧。”
我十分可笑地视那超大国为我这恋情的眼中钉，尽管这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人的独角戏。也许他们只是关系不错的兄弟，我却潜意识中将美/国视为情敌一般的存在。我太抬高了自己，感到羞愧，却也不想被这种奇怪的潜意识所打败。


第一次下决心打破这奇怪的规律，是一个很奇妙的场合与环境。那一天，英/国独自一人去了伦敦眼，他戴着矮帽，像是不希望周围的国民认出他的样子。
他独自一人上了摩天轮，我则紧随其后在他后面的轿厢。他的肩宽对于正常男人来说绝不算拉低平均，但不知道是夜晚伦敦的星空美好得让人感到孤寂，在这般夜空的映衬下，那个一千多岁的国家，身影也竟显得单薄了。
我甚至有些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我喜欢他，我为了这份卑微的爱纵览了他自出生以来所有的历史。我了解他的全部，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是他的国民，一个生寿有限的人类，可是为什么我不能上前拥抱他，告诉他我喜欢你，我爱你，然后为什么不可能有奇迹发生呢？
像是第一次被怂恿告白的中学生，我的心冲破了轿厢的界限，无论如何，我得让他知晓我的情感，接下来会怎么样，就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从伦敦眼上下来，英/国很快隐藏在了人群中，而这并不给我找到他造成了什么阻碍——我非常自信地这样想着，最后却还是看不见他了。茫然地站在欢声笑语的人群中，我大概不只是怅然若失这样的心境，第一次涌现的想要表达自己心情的冲动，也就这样无果了。

不仅如此。

“嘿，兄弟，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从背后搭上我肩膀的手，还沉浸在伤感中我狼狈地回头，见到的却是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到那边去吧，人少一些。”他说着，抬起棒球帽檐，像是刻意地要让我看清他的面容，随后又迅速地压下。其实不需要这些繁琐的步骤，他身影的轮廓我就能清楚地认出他是谁，因为太熟悉不过了。

美/利/坚/合/众/国就这样在我身后，他穿着一整套的棒球衫和牛仔裤，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上大学的年轻男孩儿。
而此时此刻，超大国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我没法继续思考，能做的只有机械地点着头，向他招呼我的方向走去。

他停下了脚步，向我转过身。我紧张而木讷地想要开口询问，他则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艾伦•琼斯？”
我下意识地应声，没多去思考他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你是美/国？你找我......”
“我就单刀直入了。”美/国上前一步，他此刻低沉的声音完全不匹配他大学生的样貌，我就这样被他掷地有声的词句震慑了。
啊，他说了什么？是这样啊。“不要再跟踪英/国了”这种事不说我也知道啊，倒不如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美/国，不是MI6。况且，我也不是天生喜欢才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这家伙究竟把我当作......突然感到些许愤怒，我握紧了拳头，大概是花尽了我毕生的勇气，将话说出了口。“那么你又和英/国是什么关系呢？凭什么一副关系者的样子来教训我呢？我只不过是......”
“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吗？”美国打断了我。
“什......”
“我不说，作为那家伙的跟踪狂的你，应该也很清楚吧。就这么希望被当场宣判死刑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
“我是那家伙，英/国的男朋友，你一定要听到这句话才甘心吗？”

啊啊，意外地心平气和。我没了瞬间爆发的气焰，沉默了下来。他说得没错，我就是这样的死不悔改，不被当场宣判死刑决不甘心。其实我很清楚，夜晚里他们隐藏在衣袖下紧握着的双手，昏暗的车里缠绵的亲吻，他搂着英/国的腰拿出门钥匙走进住所利落身影，其实都尽收我的眼底。我装作没有看见，或权当幻觉，甚至都不把它们写进我的日志里，拿“兄弟”的幌子掩耳盗铃，以为这样就能够忽略美/利/坚与英/吉/利的关系。

“你有发现吗？”在我平静地想要哭出来的时候，美/国突然笑了。“你和我长得有点像。”

是了，自从国家意识体亮相世界的那一天起，我的facebook就被全世界的人挤满，留下“你和美/国长得好像哦”这样的评论。虽然我自己并不觉得多像，我有着一般英国人常常没有的麦色皮肤，深棕头发也与美/国正统的金发不同。硬说要像，五官的排布可能也有那么一些吧。

我没有回答，美/国自顾自地继续了他单方面的演说。
“因为和我长得像，那家伙很早就注意过你，当然，他都快活成精了，怎么会发现不了你跟踪他？”
美/国微笑着给我的大脑投下炸弹。
“但那家伙对待国民就是这副态度，即使察觉到了你的心意，不忍出面拒绝也不愿斥退你的尾随行为，又或者，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张脸露出悲伤的表情呢？”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身棒球衫的大学生，是强国，是恶魔。
“而你，还在消费着他永无止境的温柔呢。”
啊啊，是这样啊。
“不想让你喜欢的人困扰下去，就快点停止吧。”
是这样比较好吗？
“他的温柔没有界限，但是我的忍耐是有界限的哦。”
我猛地抬起头，面对面承受他威胁意味的话语。他看到我正视他，也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替HERO我想想，每次和恋人独处的时候，总有一双对恋人想入非非的双眼在看着他，即使是英雄，也没办法继续宽容哦。”
他却又不是大国，不是魔鬼了。他看上去就像个吃醋了的青春期少年，大张旗鼓地威胁着对方，也仅仅是为了独占自己的恋人罢了。



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辞退议员助理的工作。尽管都被超大国那样恐吓（笑）了，日常工作时能看到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过分吧？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美/国与英/国“二人”的恋爱关系被公诸于众了。我避开了所有铺天盖地轰炸的新闻和头条，因为我相信，一点进去一定会是他们牵着手或诸如此类的暧昧照片。我停止了，不代表我放下了，看到自己曾喜欢的人与另外一个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会心痛，这可是公理。

为此，英/国大约一周没有出现在议会的角落席上，这使我那精心准备的一句话表演憋了整整七天，使我时时刻刻坐立不安。
他终于出现了的那天，也看上去没有足够的空闲。许多人围在他周围与他谈论着他与美国的关系所牵连导致的可能性政治问题。在下班时间，我终于逮住了他。

“英/国先生。”我突然地站到他面前使他明显在想其他事情的状态回了神，他有些疲劳的绿眼睛第一次完全聚焦在我的脸庞上。“是你啊，”认清了之后，他对我笑了。
“我喜欢......不是，我的意思是，希，希望你和美/国先生......祝，祝你们幸福，...希望你能一直开心。”
失败啦。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也没法给这段荒唐的单恋画上一个规整的句点。
“我很开心哦，谢谢你。”
对此，他的笑容加深了。我在激动得快要流下泪来的时候，却也不禁想到，'Thank you'的you，到底是“你”，还是那些他施予温柔，又报他以爱与忠诚的国民“你们”呢？

大概，艾伦•琼斯永远只能是“你们”。而他眼中所唯一的那个位置，从很久很久以前被那个和我面相相似的人所独占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爱你。
My dear country. 

完
                            
                        
